这人。
自然便是季渊。
“说说看。”
焚业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他们几个,其实都想得到进一步的好处,可却畏首畏尾,不敢孤注一掷……到底为什么?”
“因为他们怕。”
季渊眼中并无任何意外,直起身形,笑道:“三伯在放逐之地蹉跎多年,性情与当年已有不同,未必会真的一心向着谢三爷。”
“可……”
“他终究和六伯有一丝香火情,心中也抱有一丝侥幸,他瞻前顾后,自相矛盾,两边都不想得罪死,行事自然有不少顾忌。”
焚业面无表情。
“说下去。”
“至于四伯五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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