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明悟之色。
“原来这就是框架。”
“原来这就是原点。”
“原来……这就是本君的道。”
那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与明悟。
说话间。
他忽而踏前一步,手掌微微一抬,寂灭二意交织流转下,悄然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融合的过程悄无声息。
如同江河归海,没有半点滞涩,没有半分勉强。
就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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