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
“三伯的手段,还是有些门道的……换做二伯和义父他们,未必能破得开。”
目光一抬。
他又是看向了文士。
“六叔刚刚为何不出手?说不定会有机会真的杀了我?”
“……”
文士依旧没回应。
他很清楚,从季渊吞噬掉焚业原点的那一刻起,便已经陷入了完完全全的失控状态。
在他的认知内。
这片残缺的现世之中,已经没有人能制约对方了。
“现在的你,比刚刚更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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