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东华失声道：“不朽之路有九，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哪来的第十条路？怎么可能有第十条路？要是有，我们怎么不知道？”

        “阿弥陀佛。”

        觉远口诵佛号，轻声道：“二位施主，你们着相了，需知，这世间，本没有路的。”

        “不错。”

        重明点头，幽幽道：“人走的多了，也就有了路。”

        二人：“？？？”

        他们懂了。

        顾寒出现之前，世间的确只有九条不朽路，可……顾寒来了，晃了一圈，走了几步，便有了第十条不朽路！

        一条亘古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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