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字出现的一瞬间。

        不论是满脸绝望，呆滞在场间的梨落，还是身上缠满了魔念荆棘的顾寒，神情俱是猛地一震，只是二人震撼的点完全不同。

        前者震撼。

        是因为她出身上界，深知这枚看似不起眼，甚至有些潦草的小字里面隐藏了多么强横的宿命之力，隐藏了一道根本无法消解的命运源头诅咒，更是代表了——即死之命！

        “不可能……”

        “命运罗盘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相比她。

        顾寒的震撼却来源于这枚小字本身，来源于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混沌上下，有无之间。

        他所熟知的人里面，习惯用这种别致的方式杀敌的，只有一个！

        念头转过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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