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在她和那人经常约会的路上,迷晕了她,将她带走,本来不想杀她的,就给她一个教训,可是她嘴太欠了,我实在忍受不了就杀了她,她这种人,最大的价值就是给树当养分,你们瞧见了吗,拿块地的植物长得多好。”
李忠伟笑了,低下头时笑容逐渐变得苦涩,额头抵在被拷住的手上,眼里泛红。
后悔自己杀人了吗?
若是没有女儿,他或许不会后悔。
以后那些人对着他的女儿,不仅会说有娘生没娘养的下J货,还会说她爸爸就是个杀人犯。
葫芦里的朱欣玲怨气腾腾地怒骂,“果然是这低贱的的东西!果然什么样的人……”
“啪——”
她还没说完,葫芦里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藤条就抽到她的嘴巴上。
朱欣玲先是懵了半瞬,接着,“你丫头,你敢打我!有本事放我出去!”
“嘴那么臭,人家不杀你杀谁?”檀音飘灵的声音充斥在葫芦里。
朱欣玲仰头环顾,只有昏暗压抑的芦壁,面目阴狠,“我说的是事实!本来就……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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