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珠珠的声音冷漠又简短,镇北侯听着心中愈发生气。
赵昭冀见镇北侯神色不对,连忙接话道,“我们不算认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见有人接话,镇北侯忍耐了许久的怒火像找到出气筒一般发泄了出来,
“有何不平?你觉得我镇北侯府会谋杀自家的姑娘?”
镇北侯语气很冲,赵昭冀不敢接话,暗暗缩了头。
他心想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大的小的,全都偏心的没边了。
楚墨却好似找到了主心骨,快步走到镇北侯身侧,
“父亲,这个楚珠珠实在居心险恶,定要用家法好好管教她!”
赵昭冀听着这话就皱眉,楚珠珠却无声的勾起了嘴角。
楚墨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家法。
美其名曰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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