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那颗残破的头颅,不再是那个被困于画卷中不知多少岁月的囚徒。
“这就是你的识海?”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比我想象的,要小得多。”
“识海之强弱,并不是以大小来判断。”牧渊摇头道。
“但你这也并不强啊。”
帝首轻笑:“你……见过大帝吗?”
牧渊不语。
“你,知道什么是帝吗?”
牧渊依旧不语。
帝首笑了。
“什么都不懂,也敢觊觎帝位。”
“像你这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狂妄之徒,本帝不知见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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