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
牧振忙呼。
但牧渊早已消失不见。
他怔怔而望,心间不由发出一声长叹。
“老爷,甭难过。”影虎安慰道:“少爷与您久未见面,自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我相信时间长了,少爷会理解您的。”
“但愿吧。”
牧振轻吸了口气,沙哑道。
“老爷,启无咎既死,何不去见见夫人?”影虎提议道。
“幽若么?”
牧振身躯一震,旋即摇头:“启无咎虽死,但更大的问题摆在眼前,暂时……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妙。”
周防天几人对视一眼,不再逗留,纷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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