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拱手告退。
待人离去,牧秋武立刻站起身来,急道:“父亲,这是为何?”
“为何?”牧玄苍冷哼:“还不是因为你无能!你若是有些本事,何惧那个野种?”
牧秋武紧攥着拳头,垂首不语。
牧玄苍敛了怒意,声音低缓下来:“如今二脉族人尚不知那人便是大哥的儿子,自会向着我们。若派他们去杀那野种,一旦知晓身份,你说,他们还下得了手吗?”
牧秋武脸色骤变,恍然大悟。
“如今那野种有知行跟文松两位大帝撑腰,一旦让族中人知晓,定会被请回,那样一来,你我,可就没未来了,所以要除此人,只能借用龙血窟的力量!”
“父亲英明!”
牧秋武连连拱手,随后又露出一抹担忧之色:“不过父亲,龙血窟内,也有一些是我逆龙族曾经的族人,他们之中,若有人认出了那野种的身份……”
“认出也无妨,那些不过是群肮脏的臭老鼠,不讲道义,拿钱办事,这种脏活让他们去办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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