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他是帝境,才更不该止步于此。”牧渊的目光扫过画卷:“这幅画,不过是把看到的景象搬到纸上。它很美,很真,但……没有生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真正的神作,该让观者踏入另一个世界。而你的画,只让人站在外面欣赏。”
死寂。
前所未有的死寂。
连唐仇都愣住了,他从未听过有人敢这样评价师尊的画。
知行居士沉默良久。
忽然,他笑了。
不是怒笑,而是带着某种明悟的轻笑。
“说下去。”
“没什么可说的了。”牧渊淡淡道:“你要的点评,我给完了。”
“终究只是纸上谈兵。”知行居士眼中闪过锐光:“既然你说我的画缺了‘入’,那便请你入一次画,让老夫开开眼界,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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