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在您这样的高人面前,我可不敢称前辈,叫我知行就好。”老人抚须说道。
“客气!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牧渊语气平淡,朝白蒹葭递了个眼神,准备离开。
“诶诶诶,牧先生留步!”
知行居士连忙唤道。
“还有事吗?”
“那个……是这样的,知行近期作画,有些困顿之处,难得遇上您这样的高人,所以,想与您交流一二,不知先生……可有时间?”
老人讪笑了笑,但那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期待。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静了。
连白蒹葭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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