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居士大喜,连忙招呼着牧渊往内室走。
其余人怔在原地,一时无声。
白蒹葭望着牧渊远去的背影,好一阵才回过神,沙哑道:“你……听到他方才说的话了吗?”
“回禀小姐,听到了。”旁边跟随着的侍女低声道:“牧公子没有说交流,而是说指点……”
“交流……何其大胆!他莫非不晓得知行是何人吗?”白蒹葭柳眉紧蹙,呢喃低语:“但愿……他不会给我白家招惹麻烦了。”
“小姐,要禀报府里吗?”侍女小心询问。
“暂时不要惊动爷爷跟父亲他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蒹葭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心绪纷乱。
可仅仅百息左右,牧渊便从内室走了出来。
白蒹葭一愣,连忙起身,脸上恢复温柔笑意:“牧大哥,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莫非谈得不愉快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