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没接话,转身继续朝北窗走去。
行至书架前,抬手抽出一卷。
封皮无字,只有三道极浅的刻痕。
像指甲划过,又像剑锋掠过。
打开。
是空的。
不,不是空。
是写了字,却被抹去了。
牧渊眉梢微凝。
墨痕渗进纸纤维里,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依然能隐约辨出曾有笔画覆盖过这片空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