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检查南红的伤势。
见其浑身上下遍体鳞伤,四肢尽断,脏腑都快碎了,不由星眸暗垂,一抹无人察觉的森寒涌现。
他从身上取出一枚保心丹,塞入南红口中,旋即站起身来,淡淡问道:“她……是谁伤的?”
声音平静。
平静得令人心颤,令人诡异……
“牧渊,本座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你是否结出了帝脉?”那魂修冷冷盯着牧渊道。
“我问你们,她是谁伤的!”
牧渊再次质问,声音更冷。
几人眉梢皆锁。
“是我伤的,小小真武,还想怎么着?”
那女魂修双手抱胸,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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