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目光扫过地上那摊焦黑的痕迹,又掠过周围那些或恐惧或躲闪的眼神。
他忽然笑了。
笑得平静,却让九幽主使的心猛地一沉。
“主使大人,不必麻烦了。”
牧渊抬脚,向前走去。
每一步都尤为沉稳,靴底踩在碎裂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咔哒’声。
“我取了帝器,他们杀我!”
“我取了帝脉,他们也要杀我!”
“如今,我拿了第一,取了禁宫机缘,他们还是要杀我!”
“我做错了什么?我并未做错任何!可他们,就是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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