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高端、复杂的芯片设计领域,这三家的工具几乎形成了生态锁死。
而GPU,正是这个世界上设计最复杂、集成度最高、对EDA工具依赖最深的芯片类型之一。
李中源创业,目标直指“全功能GPU”,要与英伟达、AMD这样的巨头竞争,他所面临的EDA挑战是地狱级别的:
动辄数百亿甚至上千亿的晶体管数量,EDA工具必须在逻辑综合、布局布线、物理验证等各个环节,处理这海量的数据,其复杂度和对计算资源的需求是天文数字。
他要抗衡巨头,必须在时钟频率、计算吞吐量上达到顶尖水平。
这对EDA工具的时序分析、信号完整性分析、功耗完整性分析的精度和效率,提出了近乎变态的要求。
GPU内部海量的计算单元(CUDACOre之类的)、多级缓存、复杂互连,需要布局布线工具在纳米级别的尺度上,如同指挥一场极其复杂的微观战争,同时满足时序、功耗和面积(PPA)的苛刻目标。
而且,他们必然要采用7nm、5nm甚至更先进的制程,在这些节点上,量子效应、电磁耦合等物理现象更加显著,对EDA工具的建模和仿真能力是终极考验。
他们的目标不仅是图形处理,还要兼顾通用计算(GPGPU)、AI加速。
这意味着芯片内部是异构计算架构,可能包含不同架构的计算单元和专用加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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