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的天空,云彩正从淡紫变成深灰,边缘还残留着一抹橘红,像是舍不得这即将结束的一天。
不知道是哪里隐约的钢琴声,弹的是《阿斯特里亚斯传奇》,断断续续的,不太成调。
弹的人大约是个生手,或是心不在焉的。
但在这安静的黄昏里,这琴声倒不觉得吵,反而添了几分人间的真实。
街上完全空了,只有红绿灯兀自变换着颜色,从红到绿,又从绿到红,照着无人等待的十字路口。
这宽阔的大道,此刻像一条静止的河,流淌着说不清的寂寥与等待。
夜色渐渐浓了。
......
当马德里的晨曦透过威斯汀皇宫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时,陈默已经醒来。
他打开窗帘透过玻璃看了一会儿逐渐苏醒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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