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笔帮她还债的钱还时常被他挂在嘴边,像是她永远欠他的。
她还有什么脸去见那些过得风生水起的舍友?
告诉她们自己为了还债,嫁给了一个大自己十岁、把自己当花瓶、家里还有个视她如仇敌的继女的男人?
“元元?元元!”温波提高了声音,带着不满,摇晃着她的肩膀,“我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赵元元猛地从回忆的泥沼中惊醒,对上温波因醉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耐烦。
“啊?哦......我,我听着呢。”她勉强笑了笑,心跳却莫名地加速。
温波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
但酒意上头,也没深究,继续感慨道: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你说这陈默,年纪轻轻,怎么就能爬到那个位置?
钱、权、名望......什么都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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