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每隔几十米，就会有人认出陈默，带着或恭敬、或热情、或略显拘谨的笑容向他打招呼。

        陈默面上带着略显温和却又保持着适当距离的微笑，一一颔首回应：

        “嗯，你好。”

        “出来走走。”

        偶尔遇到相熟一些的，比如某个曾在渡河项目中共事过、如今在其他产品线的部长，他会多停留片刻，寒暄两句，问问近况。

        但绝大多数时候，他并不认识这些主动打招呼的人。

        以他如今常务董事的身份，认识他的人远远多于他认识的人，这已成为常态。

        胡笳走在他身侧，看着陈默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各路招呼，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到一段路相对清净时，她用胳膊轻轻碰了碰陈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陈董，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有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错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