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将平板放在一边,动作随意,语速平稳却清晰:“既然问题的核心是怕我们‘控制’,那解药就不能是口头承诺,必须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自我设限’和‘权力让渡’。”
他顿了顿,继续道:
“比如,在基金会最高技术决策机构‘开源项目委员会’里,华兴可以主动倡议,并书面承诺:不寻求首届主席席位。
这个位置,应由理事会从其他重要发起单位,比如四十大盗、鹅厂或中立的学术机构提名的候选人中选举产生。
甚至可以设计成轮值制,确保权力的流动性和多元性。”
“再比如,在第一个旗舰项目的初始代码库贡献者列表中,在关键特性的设计文档里,在最重要的邮件组讨论中,我们不仅要允许,更要主动去设计和推动非华兴的参与者成为主导者和发声者。
华兴的工程师可以成为重要的贡献者,但不能天然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和争议的裁决者。”
他的目光扫过徐平和杨博涛:
“在起步阶段,华兴的角色需要重新定位。
我们应该是‘发起捐助方’、‘核心代码的首批贡献者’和‘社区基础设施的搭建者’,但绝不能是‘唯一的家长’或‘隐形的裁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