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陈默......”詹金斯的声音插入,语气中有明显的忌惮。
“他在EDA工具链上的整合速度超出了我们预期,据说海思内部自研EDA的使用覆盖率已经不低。
虽然这解决不了制造环节的问题,但此人的能力和韧性,不容小觑。
我担心,即使在这样的绝境下,他和他所在的华兴,依然会想出一些我们预料不到的应对之策。”
纳瓦罗沉默了片刻,陈默这个名字,如今在华盛顿的某些圈子里,已经从一个陌生的华国名字,变成了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符号。
他代表了一种难以用常理揣度的华国科技人的韧性和智慧。
“无论如何,棋盘已经摆开,棋子已经落下。”纳瓦罗最终说道,语气恢复了冷酷。
“这一次,我们握有绝对的优势。
芯片制造的高墙,不是靠决心和加班就能跨越的。
我们要做的,就是严格执行规则,堵死一切漏洞,看着这堵高墙,如何慢慢地、但却不可避免地,将华兴的增长势头困死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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