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方面来说,谷歌鉴于OraCle的前车之鉴,对于再次断供GMS的抵触情绪远超上一次。
他们比我们更清楚,一旦这样做,就等于亲手将华兴和数以亿计的华国市场用户彻底推向了安卓的对立面,长远来看,对谷歌移动生态的损害是战略性的。
我们不能再指望谷歌像OraCle那样‘顾全大局’,事实上,OraCle的抗议已经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不能再次让自家的科技巨头为情报误判买单,这会在国内引发巨大的政治反弹。”
史密斯沉默了。
她回想起一年前OraCle那份措辞激烈的抗议函,以及背后所代表的商业利益集团的愤怒,不得不承认纳瓦罗和情报部门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再次选择一个可能引发强烈内部反弹且效果不确定的打击点,风险太高。
“所以,芯片是唯一的选择?”她最终问道,语气中已经带着认同。
“是唯一,也是最有效的选择。”罗斯肯定地回答,他接过话头。
“芯片是现代科技的基石,是华兴所有明星产品的核心。
打击这里,能产生最直接的‘硬杀伤’效果。
不同于软件生态的替代可能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运气,高端芯片的制造能力,需要的是极其庞大的资本投入、长期的技术积累和全球化的产业链协作,这绝非华兴在短期内能够独立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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