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庭波轻声补充:
“那时候,芯片这边压力也大。
N+1的良率还在艰难爬坡,N+2刚刚开始风险流片,结果充满未知。
我们给不了终端那边‘硬件性能碾压’的承诺,反而需要他们用软件来补我们的不足。
有时候和尘风开会,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焦躁。”
姚尘风坦然承认:
“是,我那时候经常失眠。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看着日历一天天翻过去,看着友商的新机一台台发布,看着市场份额的数据一点点掉......心里像火烧一样。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是终端BG的总裁,我要是慌了,下面的人就更没信心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