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求的是艺术和商业的平衡,最怕的就是不可控的变数和来自资本方的过度干预。
郑安娜的身份,在她演技和资历尚浅的时候,带来的不是助力,反而是“麻烦”和“不确定性”的标签。
“也有不怕死的。”郑安娜的声音更低了:
“去年有个新冒头的制片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攀上了我就能一步登天。
他给我画了好大一张饼,说有个S+级古装剧的女一号,投资多大,阵容多强......
条件嘛,就是要我‘深度参与’,帮他牵线搭桥,接触华兴系的一些资源。”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跟大姐你说了。结果......”她顿了顿,“爸爸知道了。”
郑青萍眼神一冷。
那件事她记得很清楚。
父亲知道后,什么也没对安娜说,只是打了个电话。
不到一个星期,那个制片人之前所有经手项目的资金问题、税务问题、甚至一些不干净的男女关系问题,全都被匿名材料捅到了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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