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都能品出那平静语气下的不满与疏离。
“要说最绝的,还是陈默总。”王援朝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当时在帝汽的会议室,面对那些夹枪带棒的话,年轻的陈总从头到尾没怎么吭声,就听着,看着。
当时帝汽的人估计还在想,这年轻人是不是被镇住了,或者根本说不上话。”
他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结果后来,前几天帝汽不是吃了闭门羹吗?还不死心。
他们研究院的院长,大概是觉得技术人对技术人好说话,又或者听说陈默总技术出身,负责智驾,想单独去拜拜码头,绕开和徐总、姚总接触的僵局。
当天专程打听了陈总在鹏城的行程,瞅准了时间,跑到华兴总部G区楼下等着。”
王援朝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那位院长在楼下,眼睁睁看着陈总的车进了地库,看着陈总本人在两个秘书的陪同下进了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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