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壮也利索,问都没问,丢下板砖就跟上了刘根来。
冯伟利看了两人背影一眼,又闭上眼睛,继续晒着太阳。
有好事儿,刘根来能想着他徒弟,就足够了。
“啥情况?”秦壮边问,边搓着手。
挥板砖,一下两下没问题,时间长了也累,秦壮练的还挺认真,手心里都是汗,沾的土都成泥了,一搓,一丝丝的往下掉。
刘根来担心这货一把拍上他肩膀,跟他拉开了一点安全距离,“我巡逻路上发现冯桂珍了,她去了火车站,像是要逃跑。”
“我还以为啥事儿,”秦壮一听就没兴趣了,“刑侦队的人在盯着她呢,抓她也没咱们的事儿。”
“刑侦队的人跟丢了,我发现她的时候,她身后没尾巴。”刘根来没提剃头铺的事儿。
“跟丢了?”秦壮一怔,“他们不是挺牛逼的吗?连个人都能跟丢,还想摘我们的桃子?”
这话咋有点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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