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工可以啊,一枪就命中靶心。
看样子,新婚之夜没光顾着打算盘。
“屋里坐,外面冷。”何工母亲也笑着招呼着刘根来。
“先不急,这不快过年了吗,我们所长和指导员派我们里来看看你们。”刘根来看了一眼迟文斌。
迟文斌立刻从兜里掏出那封慰问信,双手递给了秦玲。
“哦,哦,麻烦你们了。”
秦玲看信这会儿,刘根来招呼着迟文斌把两个麻袋和一坛子虎血酒都搬了下来。
迟文斌没白长那么胖,劲儿真不小,一手拎着一个麻袋一口气上五楼……嗯,那个,一口气拎进门都不费劲。
倒是抱着那一大坛子虎血酒的刘根来走的有点小心翼翼。
“来就来吧,带这么多东西干啥,还不够麻烦领导的。”何工母亲客气着。
“这不快过年了嘛,这是我们领导的一点心意,何工抛家舍业的,现在日子有这么难,我们不能看着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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