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工的母亲有关节炎,我给她弄了点药酒,顺带着送了点年货。”
刘根来没有隐瞒,也没必要隐瞒,他和迟文斌送了那些东西,石唐之想知道,分分钟就能查出来。
在何工家的时候,何工父亲明显对虎血酒心动了,却直到他离开,都没让何工母亲尝一口。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得到了相关部门的叮嘱。
“这事儿,你办的不错。”石唐之点了根烟,点头道:“去之前,还知道找你所长写封慰问信,说明你考虑的还挺周全。”
相对于他送了啥东西,石唐之更关心的他的成长,更在意他的行为。
刘根来也没解释这都是迟文斌的主意,厚着脸皮应承了下来。
这种事没必要说的那么清楚。
“你哪天值班?”石唐之又问。
“还没问呢!明天问问。”
刘根来其实并不在意哪天值班,加上周末,过年能放四天,总在家待着也没啥事儿,还不如有点活儿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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