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手指过呗,还能咋过?
刘根来在心里回应了李兰香一句,立马转移着话题,“爷爷,麻袋下面还有头野猪呢!”
“野猪?我正愁过年没肉呢!”刘老头更会就坡下驴,立马让刘栓柱把那两个麻袋拿下来。
麻袋下面压着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冻得邦邦硬。
家里其实不缺肉,刘根来上周还拿回了两只狍子,可问题是在这个缺少油水的年代,全是瘦肉的狍子充其量只能打打牙祭,有肥肉的猪肉才算好东西。
刘老头招呼着刘根来和刘栓柱一块把野猪抬下车,也没埋进雪堆,直接抬进了灶膛间。
“在这儿放到年三十,差不多就能化冻,等你两个姐姐两家人来了,让他们收拾,不能白吃饭不是?”刘老头拍拍手,理直气壮的安排着。
这么大一头猪,一顿肯定吃不了,听刘老头的意思是想让他们连吃带拿。
都是自家亲戚,刘根来自然没啥意见,老刘家一家人也都听刘老头这个大家长安排。
这会儿,李兰香已经把饭拾掇好了,正和奶奶一块儿查看着另外两个麻袋里的东西。
见到罐头、奶粉、麦乳精啥的,她们都没啥大反应,在看到那一兜兜干蘑菇的时候,李兰香转头问着刘根来,“这都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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