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猜到了房有粮的另一层意思,他这叫杀鸡儆猴,有了这一遭,这节车厢的人都得老老实实。
可问题是火车上的人上上下下的,新上来的人不知道啊,房有粮这一路上不知道得杀多少只鸡。
的确够辛苦的。
等两个人从餐车到车尾,又从车尾到车头,转了一大圈,第二次回到餐车的时候,邱车长、李婶儿和方姨都回来了。
邱车长在坐着喝茶休息,李婶儿和方姨一人坐个凳子,围在厨房门口,边说着,边朝里看着。
刘根来抻着脑袋看了一眼,发现李师傅正在处理那头狍子,已经开膛破肚完了,正在剥皮。
这是要在车上就把肉分好了?
也是,等下了车再分,还要再等。
出一趟车这么些天,谁不急着回家?
“根来,你就打了这一只狍子?给我们了,你吃啥?”李婶儿一见刘根来就拉着他问着。
还挺为我着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