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的路上,迟文斌又问起了刘根来咋打到的那几头大野猪的事儿。
这是还没听够?
正好,刘根来也没白话过瘾,就懒的计较这货脸皮厚不厚的问题,接着断口继续往下说着。
巡逻一圈将近两个小时,刘根来说过瘾了,迟文斌也听过瘾了。
其实,刘根来是故意馋他,说的越精彩刺激,迟文斌越心驰神往,却又偏偏只能眼馋。
馋死你,再让你脸皮厚。
哼!
回到派出所的时候,那股味儿还在,但比之前淡了许多。
过去一看,那头野猪已经化冻好了。
周启明给所里留下的是最大的那头野猪,在锅上面架上一个木头支架,把野猪放上去,蒙上块麻袋,稍稍挡一挡,用锅里冒出来的热气给野猪化冻,时不时的再往麻袋上浇点热水。
可不能全蒙上,要那样,就成蒸野猪了,将近两个小时,啥肉都能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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