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手艺不好,那你别吃啊!哪顿也没见你少吃一口。”
刘栓柱又不吱声了。
刘根来差点没乐出来。
老爹啊老爹,跟老妈斗嘴,你哪次赢过?吃了半辈子亏,你也不长记性。
刘栓柱也有招,惹不起,他躲得起,很快,他就拎着菜刀出来了,要收拾那头狍子。
“还软和着,咋没冻上?”
刘栓柱扯着后腿儿,把狍子从麻袋里拎出来,有些奇怪的问着刘根来。
“回来的时候,放火车上呢,我坐的软卧包厢,可暖和了。”刘根来早就想好了说辞。
不把狍子冻起来,是因为这玩意解冻的味儿也不小,小风一吹,半个村子的人都能闻到。
刘根来可不想他们一家人吃炖肉,全村人都跟着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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