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放了一个白天两个晚上,野猪早就化冻了,收拾起来也不麻烦,就是蹲下来的时候,一个个的都有点费劲。
家里的碗不够,他们是分批吃的,干活的老爷们先吃。
周耀祖也在其中,正在洗着猪肠子,干的还挺起劲儿,棉衣脱了,袖子都快挽到了胳肢窝。
再想想去年周耀祖那副德行,他这个表哥还真是变了。
刘根来下意识的看了周有矿一眼,他正在对付那个猪头,跟一旁帮忙的大女婿有说有笑。
能看的出来,儿子的变化让他这个当爹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估计周耀祖今年没少受罪。
刘根来又想起来抗旱的时候,周耀祖一个人往牛车里拎水的那一幕,那个时候的周有矿对他可没啥好脸。
刘根来正琢磨着,一个他没见过的姑娘端了面条汤递到周耀祖嘴边,“耀祖,喝口水,我吃着卤有点咸。”
这是啥情况?
这姑娘是周耀祖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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