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摆摆手,没接,挖了一锅眼袋,就着刘根来划着的火柴点上了,往外吐烟的时候,叹了口气。
“是得看紧了,全队上百口人就指着这三头猪过个好年呢,要是真丢了,天可就塌了。”
有那么严重吗?
还真有。
粮食欠收,那点产量都交任务粮了,任务粮相当于农业税,是不卖钱的,没多的粮食卖,还没其他收入来源,可不就指望着这几头猪能卖点钱吗?
“啥时候收猪?”刘根来顺嘴儿问着。
“快了,也就几天的事儿,年前一准儿来收,公社早就盯上这三头猪了。”
说这话的时候,老王头下意识的挺了挺腰杆。
年初抓了四头猪,只死了一头,剩下的三头长的还都挺肥,谁看了不羡慕?
还真有不羡慕的。
刘根来瞥了一眼那三头猪,嫌弃都快溢出来了,“这也不肥啊,公社那帮人没事儿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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