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不光白守业在,李力也在。
两个人都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不同的是,白守业正在奋笔疾书,李力在抽着烟。
写啥呢这是?
刘根来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白守业写的都是他说过的话,还有当时的情形。
这是要当报告交上去?
也对,外交无小事嘛!
这算外交?
从某种意义上说,应该算是,反正都是不能说错话。
现在写,应该是趁记忆还清晰,要是回去再写,估计是怕忘了。
回过身的时候,刘根来掏出十张大黑十递给了李力,“那一百港元都被我花了,都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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