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找了半天,没找到,只能这么跟白守业说。
“找不到就算了,你倒点热水吧!”白守业更不知道茶叶在哪儿,也不好抛开客人去找茶,那就太失礼了,便冲宋千笑道:“不好意思,来的匆忙,连茶叶也没准备,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无妨,还是先说正事儿吧!”宋千摆摆手,只当白守业是在维护他那个傻侄子。
话又说回来了,茶不茶的还真无所谓,房间里连个椅子都没有,他们爷儿俩都坐在床上呢!
在国内咋样不好说,估计到了香江,他们爷儿俩还从来没有坐在床上会过客。
还好,被子倒是叠的整整齐齐,也不知道是服务员收拾房间的时候给叠的,还是李力看不下去,亲手叠起来的。
反正刘根来出门的时候没叠被。
“那幅画千真万确是假的,至于依据,不光有我在展览馆里说的那些,回来之后,我又想起了一个更明显的疑点,绝对有说服力。”
白守业没多客套,上来就直奔主题,“宋先生要是不信,可以帮我弄张拍卖会的门票,明天拍卖会上,我再当众指出来。”
你发现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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