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爷,过年好啊!”刘根来迎上,规规矩矩的去打了个招呼,一时嘴快,差点又当着爷爷的面儿喊出了老王头。
为啥说又?
去年过年,好像也差点这么喊过。
王爷爷……还是老王头喊着顺溜。
“好好好,”老王头也难得的跟刘根来正经了一会,一掏兜,拿出一张大黑十,往刘根来手里一塞,“拿着压腰去。”
压腰,音同压夭,就是压着不夭折,也就是压岁。
老王头挺大气啊,问题是,他哪儿来这么多钱?
刘根来没少给他送吃的,从来没送过钱。
“你给他这么多干啥?刚开了支,不留着自己花?”刘老头咂了下嘴,拉了老王头一把。
刚刚开支了?
开支是村里的土叫法,就是年底生产队统一结算,把欠的账收回来,把该发的钱发下去。
一队生产队卖了三头肥猪,账上有不少钱,孙宝根再大气一点,一人能发十多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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