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来了?”
见到迟文斌,金茂明显有些意外。
刘根来担心迟文斌说漏嘴,正要替他解释,迟文斌先开口了,“过年不是要去师傅你家拜年吗?根来走的时候,也没把时间说定,今儿个,他值班,我就来问问。”
这货的嘴还真严啊,找的理由也是金茂爱听的,就是顺嘴告了他一状,有点不厚道。
刘根来哪儿是肯吃亏的人,立马接口道:“怪我,怪我,是师兄我的错,师兄应该提前跟你说清楚,大过年的,还得让你跑一趟,师兄跟你赔个不是。”
刘根来一句话里带了三个师兄,把迟文斌给膈应的,白眼珠子都快翻到天上了。
金茂没接话,目光重又落在报纸上。
师傅也是个精的,知道他俩在为谁是师兄斗嘴,这种破事儿,他才懒得掺和,让他俩自己斗去。
反正都是没米的糠,咋争都无所谓。
陪金茂坐了一会儿,迟文斌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有点坐不住,想让刘根来早点把货收了。
他凑到刘根来耳边嘀咕了几句,刘根来忽然冒出了一声,“啥?你有事儿,那你不早说?跟师兄我还见外?师傅,文斌有点事儿要我帮忙,我得出去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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