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迟文斌想学也学不来。
他来的时间短,还没混到脸熟,咋可能乱打招呼?大过年的,再把人吓着。
“你给我少嘚瑟点。”
迟文斌实在受不了了,扒拉了刘根来一把,“后面去,从现在起,不准你走在我前面,敢不听,摔不死你。”
当师弟他都觉得委屈,一下成徒弟了,迟文斌委屈大了。
走在刘根来前面的时候,还故意背着手,装着领导。
别说,这货体力还真练出来了,背着手走路也不见慢多少。
巡逻第二圈,再遇到那个老佛爷的时候,他已经干完活儿了,在看人下棋。
冬天天冷,下棋的出来太早有点冻手,一般都是十点多,太阳暖和了以后才出来,差不多正是刘根来和迟文斌巡逻第二圈的时候。
那个老佛爷不光眼睛不瞎,耳朵也灵的很,刘根来和迟文斌还没走到下棋那帮人身旁,他就听到了脚步声,扭头一看,立刻又来了一句。
“刘公安,你这个徒弟有点不懂规矩,咋能走在师傅前头?还背着手……我徒弟要这样,早就板子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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