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先来到老玻璃旁边,刚拿出马扎子,往屁股下一坐,老玻璃就丢来一个麻袋片,“摆上,陪我聊会儿,冻死我了……你带酒了吗?”
“摆个蛋,哪有个人?”
刘根来嘴上这么说着,却也从兜里掏出几个铜钱,丢垃圾似的,丢上了麻袋片。
又从怀里拿出一瓶虎血酒,递给了老玻璃。
“这你就外行了。”老玻璃笑着接过酒,“天冷,来的才是贵客。”
说着,他拧开盖子,咕咚灌了一口,诧异道:“这是啥酒,咋一股血腥味儿?”
“虎血酒,你不身体不好吗?正好补补。”
虎血酒泡了那么多,除了送何工母亲,暂时还找不到要送人的,干脆给老玻璃尝尝滋味。
“你小子路子还真广啊,这种好东西都弄得到。”老玻璃又喝了一口,感叹道:“虎血可是好东西,纯阳之物,刚喝下肚就暖和。”
“今晚出货了吗?”刘根来点了根烟,又丢给了老玻璃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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