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白守业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身为东大人,不管身在何处,都不要忘了自己的根。”
这高度上的。
刘根来差点没绷住。
估计白守业也没底,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那幅真正的《岭南春居图》的确不见了。
可这又不能明说,只好上高度了。
“可事情都是人做的,只要是人,就会有私心,白教授,你说对吗?”宋千可没那么好糊弄。
他儿子更是直接来了一句,“千里做官只为财。”
“咱们不讨论这个话题。”白守业摆摆手,“如果宋先生想跟我探讨书画鉴定方面的问题,我很乐意跟你交流。”
这是下逐客令了吗?
文化人说话咋都文绉绉的,也不怕宋千听不懂。
宋千还真听懂了,能在那个战乱年代积累那么多财富,他的脑子自然够用,当即起身说道:“如此,我就不打扰了,今晚,我在寒舍略备薄酒,还望白教授能屈尊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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