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小,哪儿能摔动我?别再把你摔疼了。”
迟文斌做出一副为那小屁孩着想的样子,还从兜里抓出了一把无花果干,在他眼前晃着,“吃这个,可好吃了,哥哥最爱吃这个,给你好不好?”
小孩子哪儿经得起美食的诱惑,伸手就接,接了就往嘴里塞。
眼见着好戏就要泡汤,刘根来哪儿肯干,立马又撺掇开了,“吃东西哪有摔跤好玩?你是小男子汉,得好好练练过肩摔,长大跟你爹一样有本事。”
他没去贬低无花果,撺掇小孩儿,逮着好玩这一点就够了。
对这么点小屁孩的心思,刘根来可是比迟文斌了解多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那小屁孩的心思又回到过肩摔上了,蹦着跳着非要让迟文斌陪他玩儿一次。
迟文斌鼻子都快气歪了。
要没刘根来使坏,哄个小屁孩还不简简单单?刘根来这一撺掇,他说啥都不好使。
要换成自己家亲戚的小孩,迟文斌脸一耷拉,骂几句就能搞定,可这是师傅的孩子,他又是头一次来师傅家拜年,咋可能骂师傅的孩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想让师傅师娘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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