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远离这孩子,远离危险吗?
这么容易就草鸡了,也不是你的性子啊!
刘根来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也进了屋。
但很快,他就乐不出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炕上已经摆下了一张炕桌,上面放了一个大托盘,堆满了各种干果,旁边是一套茶具,张启福已经把茶沏好了,正等着他们呢!
刘根来不想上炕,抬腿往炕沿上一坐就算完,迟文斌直接脱鞋上炕,挨着张启福坐下。
刚坐下,他就跟张启福聊上了。
刚开始只是一些随意的家常话,诸如姑父在哪儿上班,厂子多大,都做的什么补之类的话,不知道从哪个点儿上起的头,话题很快就转移到了迟文斌擅长的哲学领域,讲的都是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刚进入这个话题的时候,张启福还能忆苦思甜似的说几句,但随着话题越来越偏向理论,他渐渐插不上话了,只剩下附和点头。
迟文斌却掰扯起来没完,越说越精神,都快唾沫星子横飞了。
金茂在一旁不住的点着头,脸上还挂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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