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出去的时候,图的是个心安,捐出去,又看到了,就只剩下心疼。
唉,说到底,我也是个俗人。
展览厅里倒是有几个讲解员,但都去服务那些红领巾了,没人搭理他们这些散客。
临近中午,展厅里来了几个胸前挂着相机,手里拿着笔记本的外国人,一看就是记者。
他们还真来了。
白守业哪儿去了?不出来唇枪舌战?
刘根来转着脑袋转了一圈儿,也没看到白守业的身影。
这是故意躲起来了?
多半是。
回答的再精彩,也不如不回答,这老头精着呢!
跟几个记者一块儿来的,还有两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一看身上就有军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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