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院里为数不多的一处宽敞地儿上,本来正有几个老头下棋,这会儿也不下了,一个个的全都直眉愣眼的看着西洋景。
金发碧眼的老外可不就是西洋景嘛?
这正是刘根来不着急,反倒乐了的原因。
都不用别的,但凡这老阿姨一头黑发,哪怕皮肤白点,鼻梁高点,也不会那么显眼,顶着一头金发瞎跑啥?
到哪儿你也藏不住。
你就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扯远了,扯回来。
那老阿姨也没闲着,手里的相机咔咔的拍个不停,又是蹲下,又是站起的,还摆了各种姿势。
那帮看西洋景老大爷还挺配合,也不说话,也不下棋,光顾着傻笑。
“走吧!爱丽丝女士。”那人面无表情的迎了上去。
老阿姨还挺配合,一边跟着那人走出了大杂院,一边还解释着我只是想找个有马桶的洗手间,展览馆的洗手间只有蹲坑,太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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