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文斌这番风凉话就跟灌进裤腿的西北风似的,嗖的他蛋疼,他却偏偏反驳不了。
这货哪个字都在理儿上。
“甭给我废话,你咋写的,给我复述一遍,所长还等着要呢!”刘根来直接赖上他了。
“咳咳……我想想我咋写的,哦,想起来了。”迟文斌清了清嗓儿,“在一个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我们蹲守在一个宽阔而又狭窄的丁字路口……”
“噗嗤!”
“哈哈哈……”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被这货逗乐了,冯伟利一口茶水直接喷了一墙,咳嗽的老半天都没直起腰。
刘根来都把纸笔掏出来了,一听这话,气的他差点丢这货脸上。
耍我是吧?
我就不信了,离了张屠户,就得吃带毛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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