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晨夕比石蕾大两岁,已经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他又是干外交的,外交领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得有家属在国内,才能委以重任。
不像后世,堂堂外交大员,子女竟然都是外国人。
跟那群老艺术家有啥区别?
国内赚钱国外花,我是人民艺术家,此生无悔入华夏,家住加利福尼亚。
不提了,糟心。
严晨夕的对象也是搞外交的,在外交部工作,跟他同岁,听冯兰的意思,对这个儿媳妇还挺满意,打算年内就让他们结婚。
结了婚,再生了孩子,严晨夕就算是在国内有了锚点,再有他爹这层关系,以后的仕途便会一帆风顺。
石唐之他们聊的事儿,刘根来也插不上嘴,又有马义和伺候局子,他也就没在客厅多待,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走了就没回去。
方便完,回到自己房间,刚躺到床上,严晨夕就推门进来了。
“你咋也出来了?找的啥借口?”刘根来打趣道,也没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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