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班,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刘根来就闻到一股煤烟味儿,进门一看,迟文斌正撅着个大腚在生炉子呢!
秦壮上警校了,齐大宝还在住院,迟文斌来的最早,便主动干起活了。
可惜,这货手艺不行,炉子没点着,煤烟要是弄出来不少。
“你起开,连这点活儿都不会干,你还能干啥?”
刘根来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把他扒拉开,抢过炉钩子,往炉子里好一个捅。
不捅倒好,这一捅,煤烟更大了,一个劲儿的往上冒,就跟妖怪要现形了似的。
只是一小会儿,办公室就待不住人了,刘根来把炉钩子一丢,捏着鼻子就出了门。
迟文斌比他蹿的更快,早就到第一排办公房门口了,大口做着深呼吸。
这一刻的刘根来无比怀念秦壮。
这货不显山不露水的,啥活都包了,他忽然一走,还真有点不适应。
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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