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外科大夫,一看齐大宝的状态,就知道他伤的不重。
在明眼人眼里,他装也没用,伤要是太重,别说自己走进来,站都站不住。
都没用带齐大宝去专门的诊疗室,就在医生办公室旁边的小房间里,李芹让齐大宝躺上了病床,撩开他的衣服,给他检查着伤口。
“就是一点皮肉伤,伤口最深还不到一厘米,看着血次呼啦的,其实没事儿,消消毒,缝几针,回去养一个星期就好了。”
李芹一边用酒精给伤口消着毒,一边说着。
这年头还没碘伏这种无痛消毒液,酒精往伤口上一碰,疼的齐大宝直哆嗦。
这货还挺有种,愣是咬着牙没哼出来。
“五嫂,能多缝几针吗?伤口这么长,几针哪儿够?你就当练手了,给他缝上二三十针……”
刘根来还没说完,齐大就骂上了。
“滚,你把我肚皮当鞋垫了?大夫,你别听他的,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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